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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实习第一天,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 第132节 (第2/3页)

律师干!”老杨女婿也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会场乱成了一锅粥,记者的长枪短炮瞬间调转方向,不再对准许志远那张伪善的脸,而是疯狂捕捉这突如其来的反转。

    混乱中,立言感觉眼眶有些发热。

    耳机里,传来陆宇带着笑意却有些虚弱的声音,那是电流声也掩盖不住的温柔与骄傲:

    “干得漂亮,阿言。现在,旧城塌了,轮到我们建自己的城了。”

    然而,立言并没有看到,在保镖簇拥下快步离场的许志远,在转入后台通道的那一刻,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,脸上的表情狰狞得如同恶鬼。

    那是打给城市供电局和注资银行的电话。

    这并不是结束,而是一场全面围剿的开始。

    窗外,乌云终于压不住了,第一滴雨砸在玻璃幕墙上,像是一道裂痕。

    第145章 一块钱,也能盖楼

    暴雨像是要把这座城市洗刷一层皮,砸在落地窗上的动静比施工队砸墙还响。

    立言下意识伸手去按开关,指尖触到冰凉的塑料面板,才想起“晨曦之家”的水电已经被那只看不见的大手掐断了。

    办公室里暗得像个没挖透的煤窑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尘土和纸张受潮后的霉味。

    桌上堆着像小山一样的退回信函,全是之前谈好的物资供应商发来的单方面解约书。

    理由千奇百怪,有的说仓库着火,有的说物流瘫痪,更有甚者,理由栏里直接填了个“不可抗力”。

    这就是许志远的报复,简单,粗暴,不留活路。

    “咣当”一声,两扇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玻璃门被人从外面撞开。

    立言眯起眼,借着走廊里应急灯那点惨淡的光,看见老杨女婿正扛着个硕大的红蓝编织袋站在门口,身上那件工字背心湿得能拧出水,身后跟着十来个同样浑身湿透、手里提着冲击钻和铁锤的汉子。

    “立律师,咋不开灯啊?”老杨女婿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,那张粗糙的脸上满是憨笑,“听老丈人说这儿以后就是咱的大本营了?我看这装修太秀气,不经造。兄弟们带了家伙,三天,保准给你弄出个像样的地儿来。”

    没等立言开口,这帮汉子已经自顾自地开始丈量尺寸,嘴里叼着烟卷,手里拿着卷尺,那股子热火朝天的劲头,硬是把这满室的凄凉冲散了几分。

    紧接着进来的是小陈父亲。

    这位头发花白的退休老法官,平时走路都得背着手踱步,今天却抱着个沉得压手的纸箱子,气喘吁吁地放到桌上。

    箱子一开,全是书脊发黄的大部头。

    “现在的法律书,字印得越来越大,理却讲得越来越薄。”老爷子拍了拍那几本被翻烂了的《民法通则》,从里面抽出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牛皮纸,塞进立言手里,“这片城中村还是上个世纪确权的,乱得很。这是我当年办案时手绘的产权图,哪家地界到哪棵树,哪家墙根底下压着谁家的水管,都在这上面。”

    立言展开那张泛黄的图纸,密密麻麻的红黑线条像是这座城市皮下复杂的毛细血管。

    这哪里是图纸,这分明是能在接下来拆迁博弈中一击致命的战略地图。

    书页里还夹着张纸条,钢笔字迹力透纸背:正义不在高楼,而在街巷。

    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开始疯狂震动,像是揣了只躁动的马蜂。

    立言掏出来一看,是陈护工那个搞直播运营的侄子发来的微信小程序链接,名字土得掉渣——“平民法援”。

    界面极其简陋,除了一个收款码和一个实时滚动的数字栏,只有一句黑体加粗的标语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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