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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实习第一天,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 第167节 (第2/2页)

,“父亲留下的真相我拿到了,但我自己的家,我也想守住。”

    陆宇轻笑一声,刚想调侃两句,手机屏幕突然弹出一条紧急提醒。

    “看来苏晚晴也没打算让我们休息。”他看着屏幕,眼神重新变得冷冽,“她在民政局那边动了手脚。”

    陆宇猛地一打方向盘,车轮在柏油马路上蹭出刺耳的尖叫,原本驶向民政局的车头硬生生划出一个大圆弧,调头冲向城郊的方向。

    既然苏晚晴在那边守株待兔,那就让她在那儿晒太阳好了。

    立言坐在副驾驶上,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摸索芯片时被烫出的灼痛感。

    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很快,像是一台超负荷运转的马达。

    陆宇拨通了一个备注为“老佛爷”的号码,声音冷静得有些可怕:小林舅舅,我,陆宇。

    那个气动悬浮磁头的驱动机,借我用两个小时。

    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,陆宇只回了一句:人命关天,事关陆家的养老金。

    第195章 废弃录音机里的“父子对话”

    半小时后,越野车停在了一座私人博物馆般的仓库前。

    一个穿着复古背带裤、头发花白却梳得一丝不苟的老头已经等在门口。

    他就是小林舅舅,老式录音机收藏界的活化石。

    这带子损毁得像被猫挠过的毛线球,常规读取设备上去,磁条直接就得断成二维码。

    小林舅舅推了推金丝眼镜,嫌弃地看了立言一眼,又看向陆宇,算你小子有眼光,这台‘气动悬浮’全北京就这一台,磁头不接触带子,靠气流感应,就是读得慢,比蜗牛爬还慢。

    实验室里,刺鼻的臭氧味和陈旧塑料的味道交织在一起。

    一位头发稀疏、穿着白大褂的陈教授正守在电脑前。

    陆宇低声跟立言解释,这是语音识别领域的泰斗。

    陈教授正盯着屏幕上乱码一样的波形图皱眉,系统识别不出背景音里的规律性脉冲。

    由于磁带受损,ai算法尝试填补空白区时,总是陷入死循环,弹出一连串报错的红框。

    又是这样,这种冰冷的、缺乏逻辑的死板运算。

    立言走到屏幕前,瞳孔微颤。

    那波形图在别人眼里是乱码,但在他耳中,却像是有某种奇特的律动。

    他想起了小时候,父亲总爱在他午睡时,用钢笔帽有节奏地敲击桌面。

    陈教授,麻烦把采样频率调低到19.2k赫兹。

    立言盯着波形图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果断。

    陈教授愣了一下,扶了扶眼镜,小伙子,这不符合声学原理,调低了只会更模糊。

    按他说的做。

    陆宇靠在操作台边,双手环胸,虽然脸色依旧因为伤势有些苍白,但眼神里全是撑腰的底气。

    立言推开陈教授,手指搭在采样滑杆上。

    他闭上眼,屏蔽掉实验室里空调的嗡鸣。

    脑海中,那个“钟摆”的频率再次响起。

    他不是在调参数,他是在找一种“人”的味道。

    随着滑杆一点点挪移,原本嘈杂的噪音竟然奇迹般地退去。

    沙沙……沙沙……

    那是翻书的声音,紧接着是两声沉闷的咳嗽。

    立言,如果你听到这段,说明你的耳朵已经适应了这种‘节奏’。

    这不是天赋,是我给你的盾牌。

    父亲的声音,穿透了二十年的光阴,在狭窄的实验室里炸响。

    立言的呼吸瞬间凝滞,一种酸涩感从胃部直冲鼻腔。

    长久以来,他在律所、在法庭、在那些尔虞我诈的谈判桌上感受到的迷茫,在那一瞬间像碎掉的玻璃,被这股声音彻底扫清。

    录音里,立德的声音变得严肃而急促:法衡会的前身叫‘雅典娜之审’,他们利用特定的语速,在庭审的前三十分钟内诱导陪审团产生生理性疲劳,这种低频共振会直接绕过大脑防御,植入预设的判决逻辑……

    立言一边听,一边飞速在平板上勾画。

    他手里那份“心证之狱”的名单,在这一刻找到了完美的注脚。

    名单上那些道貌岸然的名字,竟然大多是如今法学界泰斗级的人物。

    这就是真相。一个建立在伪科学诱导之上的司法神坛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一直守在门口的保镖头目阿彪突然推门而入,脸色铁青:老板,检测到强力电磁干扰信号!

    对方在外面架了高频震荡设备,冲着咱们的电力系统来了!

    顾临川!

    立言心里咯噔一下,这家伙想直接从物理层面抹除磁带信息。

    实验室内,原本稳定的日光灯开始疯狂闪烁,发出滋滋的电流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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